训练馆的灯刚灭,孙铭徽肩上搭着毛巾走出来,手里拎着两袋鼓鼓囊囊的蛋白粉,转身就拐进了烟火缭绕的夜市——不是回家泡水喝,是直接坐到烤串摊前,一边啃着油滋滋的羊肉串,一边把蛋白粉袋子往塑料凳上一放,仿佛那玩意儿跟啤酒瓶一样,是撸串的标配。
摊主熟练地翻着铁签,炭火噼啪作响,辣椒面撒上去腾起一阵白烟。孙铭徽翘着二郎腿,T恤还湿着汗,左手抓串右手拧开蛋白粉罐子,舀了一大勺倒进冰啤酒里晃了晃,仰头灌下一大口。旁边几个球迷愣在原地,手机举了半天没敢拍——这画面太魔幻:职业球员刚练完三分和折返跑,转眼就在油烟味里干掉二十串腰子,配的还是本该兑水摇匀的进口蛋白粉。
普通人算着卡路里过日子,吃顿烧烤得愧疚三天,还得在跑步机上多蹬半小时赎罪;他倒好,蛋白粉当佐料,撸串当加餐,第二天照样五点起床空腹有氧。我们熬夜刷短视频都怕猝死,他通宵打完游戏还能晨跑十公里。更扎心的是,那两袋蛋白粉华体会体育价格顶得上普通人半个月饭钱,而他拎起来就跟买两瓶矿泉水似的,连袋子都没换,直接塞进夜市塑料袋里。
你说气人不?我们连“欺骗餐”都要精打细算,他倒把欺骗餐吃成了日常操作。更离谱的是,人家体脂率还稳稳压在8%以下,腹肌线条清晰得能当搓衣板用。普通人吃顿烧烤,肚子第二天就鼓成气球;他吃完整条街,第二天站在球场上照样快如闪电,防守压迫得对手喘不过气。这哪是吃饭?简直是开了物理外挂。
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他的身体构造和我们不一样,还是这世界本就没打算让我们理解职业运动员的日常?
